视点·观察 泡泡玛特火了 可潮玩行业却“慌乱”了( 三 )


品牌商家当然很喜欢这种趋势 , 在他们看来 , 盲盒门槛低、销量高 , 是非常适合盈利和开拓市场的一类产品 。 而泡泡玛特正是把这些特点发挥到极致的代表 。
此前超物某一个系列的盲盒生产了7.2万个单体 , 目前正在制作中的系列盲盒有10万个 。伍超的经验之谈是盲盒产品以五万单体以上的数量为佳 。而泡泡玛特的盲盒生产、销售规模则翻了100多倍 。据招股书的数据 , 2020年上半年泡泡玛特总共卖出了1351万个盲盒 , 销售额6.89亿 , 占总营收的84% 。
玩具生产的工业化流程是设计 , 3D建模 , 开模 , 打样 , 批量生产 。像盲盒这样的产品可以大批量生产 , 其中的成本就能更多地分摊到每一个单体身上 , 降低平均成本 , 因此售价也可以控制在大众易于接受的区间内 。
这种对盲盒的追捧 , 带来的最直接结果 , 就是盲盒设计越来越明显的同质化问题 。
“可以看到目前市场上比较受欢迎的盲盒玩偶形象是人形小女孩” , 入行已有四年的葱叔总结道 , “这种形象符合盲盒的主要消费群体——年轻女性——的审美需求 。现在市面上比较火的Molly系列就是很好的例子 。”
照着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盲盒形象可能会火爆一时 , 但难以支撑整个品牌的长期发展 。伍超对此还算清醒:“我觉得现在这个时期行业里的泡沫很多 , 诱惑很多 , 作为主理人最重要是明白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观众喜新厌旧速度越来越快 , 这也是对设计师的挑战——大众渴望新的创意 。”
盲盒之外呢
而比同质化更为严重的问题是 , 随着泡泡玛特的出圈 , 盲盒的销售机制受到了大量质疑 。其中最主要的观点是 , 抽盲盒带有一定的赌博性质 , 为了所谓隐藏款而大批量购入盲盒的行为也并不能算是理性消费 。
去年年底 , 新华社曾出言评论盲盒营销 , 指出“盲盒热”所带来的上瘾和赌博心理正在滋生畸形消费 , 不少盲盒爱好者每月花费不菲 。今年1月 , 中国消费者协会也针对盲盒市场发布消费提示 , 要求经营者规范销售盲盒 , 同时也希望消费者不要盲目购买 。
这些风险 , 以及同质化后越来越窄的增长空间 , 让许多品牌商家开始把眼光投向其他潮玩品类 。
在大部分圈内人士看来 , 盲盒以外的产品可以被统称为大娃 , 而大娃又可以细化出很多不同的支线 。
为了丰富产品线和拓展更大的市场空间 , 很多潮玩品牌都开始向大娃品类发力 。泡泡玛特也不例外 , 它在招股书中将自己的潮玩产品线分为盲盒、手办、BJD(Ball-jointed Doll)及衍生品 , 而名创优品旗下新成立的潮玩品牌TOP TOY则直接将自己的潮玩产品分为八大品类:盲盒、手办、娃娃、合金、大众玩具、积木、拼装、雕像 。
外界一直关心泡泡玛特是否会在盲盒以外的产品上发力 , 对此泡泡玛特合伙人司德的回应是:其实泡泡玛特每年会有上百款非盲盒类的产品推出来 , 比如BJD娃娃、十几公分到几十公分不等的手办 。只不过这些产品的问题在于产量相对较少 , 卖得也比较快 , 大部分玩家可能没法在店里看到 。
“我们在(大娃方面的)生产量方面可能太保守了 , 现在不缺营销推广 , 缺的是货量 , 供应没那么足 。现在很痛苦的一件事是 , 泡泡玛特可能在一定程度上破圈了 , 但是是靠盲盒破的 。我们自己的粉丝知道我们有大号的玩具 , 但是大众其实是不知道的 , 我们未来可能要更努力地改变这件事 。”
另一方面 , 从IP角度来讲 , 品牌粉丝可能会希望产品出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 因此泡泡玛特也在尝试推出一系列衍生品 , 比如挂件、徽章、毛绒玩偶等 。
在泡泡玛特的淘宝旗舰店上 , 确实可以看到手办、BJD娃娃等产品 , 但月销几十、几百个相较于盲盒四位数的销售量而言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 。
不久前成立的TOP TOY则采取了另一种模式:从一开始就不把重心完全放在盲盒上 , 而是将品牌定位为潮流集合店 , 用TOP TOY CEO孙元文的话说就是“做潮玩界的安卓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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