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点·观察 泡泡玛特火了 可潮玩行业却“慌乱”了

泡泡玛特在2020年底一飞冲天 , 让整个潮玩行业出了圈 。但跟着到来的 , 却是动荡 。随着关注度的提升和资本的涌入 , 潮玩设计师和创业者们开始面对更多的诱惑 , 更大的焦虑以及更不确定的产业环境 。原本风平浪静的“小圈子” , 玩法和逻辑都变了 。
作者|浅蝉
工厂跟不上了
潮玩本是一个小圈子的生意 。诸多个人设计师品牌服务着自己的一小群拥趸 , 这样的“小本买卖”本是常态 。但2020年12月泡泡玛特的上市 , 让许多原本不关注这个市场的玩家 , 开始想要进来分一杯羹 。
从招股书披露的信息来看 , 泡泡玛特的吸金能力无疑非常出众 。2017年至2019年期间 , 该公司的营收分别为1.58亿元、5.15亿元和16.83亿元 , 同比增长率均超过200%;净利润则分别为156万元、9952万元、4.51亿 , 增长速度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 毛利率也从2017年的47.6%上升至64.8% 。去年12月11日泡泡玛特上市后 , 该公司的市值一路飙升 , 一度突破1100亿港元 。
外界由此认准了一件事:成年人也需要玩具 , 并且由于他们的消费能力更高 , 这项生意只会比传统的儿童玩具更挣钱 。
首先挤进来的 , 自然是资本 。
伍超是一名潮玩设计师 , 也是潮玩品牌“超物”的主理人 。前不久 , 一家想要进军潮玩圈的互联网巨头向他和多个设计师抛来橄榄枝 , 希望能收购他们的潮玩IP 。
“1500万 , 换一个IP 。”这是这家巨头给伍超的一个设计师朋友开出的价码 。巨头看上了这个IP广泛的受众群 , 不过也提出要和设计师签对赌协议 。
“你说我朋友是卖还是不卖呢?”伍超觉得 , 在巨额金钱的诱惑下 , 可能很少有人能直截了当地拒绝 。
就像每一个被上市或者其他事件证明了潜力的“赛道”一样 , 许多投资者希望进入潮玩行业分一杯羹 。但苦于缺乏前期积累 , 他们手里既没有成熟的设计师也没有优质IP , 这时候砸钱往往是个万能的办法——圈外资本先重金买下一些独立IP , 放到自己的品牌下生产 , 希望借此打出知名度 , 在圈内开拓市场 。
根据伍超的解 , 向他们提出收购的这家互联网巨头 , 仅去年年底就迅速接触了十多家独立品牌 , 洽谈合作 。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
这家互联网巨头对潮玩行业的垂青并不是个例 。近一两年内 , 优酷、腾讯、B站等泛娱乐互联网公司纷纷推出自己的潮玩产品或包含潮玩元素的节目 , 去年10月已在纽交所上市的名创优品也通过独立新品牌TOP TOY入局潮玩行业 。此外据报道 , 红杉资本、创业工场等10多家基金公司也正在加速布局潮玩市场 。
咨询机构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报告称 , 中国潮流玩具零售的市场规模由2015年的63亿元增加至2019年的207亿元 , 复合年增长率为34.6% , 同时由于潮玩受欢迎程度的不断加深 , 预计2024年的市场规模将达到763亿元 , 自2019年起的复合年增长率为29.8% 。
作为从业者 , 伍超对整个行业的发展也比较乐观 。在他看来 , 潮玩的发展受地域、场地或其他常规行业因素的限制较小 , 同时已经在一定范围的年轻人中建立起了消费习惯 。泡泡玛特能够在疫情严重的2020年逆流上市 , 也给他带来了不少信心 。
潮玩的机会的确很多 。但这种热闹终究是属于少数设计师的 , 对于构成潮玩这个生意的主体——大量的独立设计师来说 , 这些热闹带来的更多是一种干扰 。
在资本看好后 , 越来越多原本并非潮玩圈子的设计师 , 也开始转做潮玩产品 。首先被冲击的就是生产流程——工厂开始爆单 。
“两三年前玩具生产工厂接不到足够的订单 , 因此会在潮玩展等场合主动给设计师发名片 , 希望能寻觅到合作的机会 。但是最近设计师乌泱乌泱地往圈里进 , 厂家已经不缺单了 , 相反他们开始挑单 。有时候他们即使接了你的订单 , 也会因为忙不过来而延迟交货 。”独立潮玩设计师葱叔对品玩表示 。
视点·观察 泡泡玛特火了 可潮玩行业却“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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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叔个人品牌Shining Daft旗下的一款潮玩(受访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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