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美女貂蝉死于圣人关羽刀下真相 貂蝉的结局!(13)


传说:貂蝉降生人世,其出生地三年间,桃杏花开后即凋;貂蝉午夜拜月,月宫嫦娥自愧弗如,匆匆躲入云中 。貂蝉身姿俏美,细耳碧环,行如风摆扬柳,静时文雅有余,蔚为大观 。这些说法,虽然人云亦云,但其言说背后所表达的东西,却不是一下子能够说清的 。
与常见的与此相同的描写刻画女人之美的贯用抽象的比拟手法所不同的是,象这样的文字中有关貂蝉“细耳碧环”,以及因使用过多而变得有些概念化的“行时如风摆杨柳”的细节,让我们在有关于此的模糊感觉中,确有什么具体的部分,因清晰而将这个似乎很遥远的美人形象,拉近过来——
“细耳”就是耳朵小巧;“碧环”,指细耳上戴有很大的碧绿色玉环,这是在对面部的描绘中,以大小比例反差引起的注意:即“对比(或相反)关系”中,“‘对立’会使某一特殊的性质分离出来,使之得到突出、加强和纯化 。”(17)如纪连海对此的议论:“据说,能够‘闭月’的貂蝉娘娘的耳朵极小,特别是耳垂,几乎无肉,未免难看 。于是她就从耳环上弥补,经常戴那些镶有独粒大宝石的圆环耳环,不但看不出耳朵有缺陷,反而是细耳碧环 。”(18)此处观点中可以注意到的是,大小对比中的“弥补”,如果恰好会处,不仅会化丑为美,另有作用的是,这个被弥补过的,有缺陷的地方引起人们注意力的集中,也就是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可以从此处不寻常的描写中,发现貂蝉耳朵小小的“瑕疵”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出自于有意的刻画,那么,正是这个“瑕疵”,使这个被艺术化了的美女的真实性,得到了体现 。
但是,有些问题并不是只有一个答案,如果我们对上面这个问题的条件做相反的假设,情况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是后人有意杜撰貂蝉耳朵小这一细节,那么,这意味着什么,或者说,这样做的话,有什么目的和用意呢?
如我们前面所说,从美学上看,正因为试图“弥补”貂蝉耳朵小这一缺陷,以“碧环”的大来进行弥补,这样的做法,形成了大小的“对立”,反而强调了其小耳朵的特殊性,并使之从一般性中分离出来,这也许是古代的宫迁美容师们,原先并没有预料到的,但是,艺术家们却发现并有意利用了这一细节 。
那么,如果去有意设计这幅美人的立体图,并使之动起来,成为活的生命体的话,小耳朵会隐藏些什么呢?
如果它原先并不存在,是有人设计了它的话,这个问题是值得探讨的——
我们还是去看另一番景象:天下大乱,三年不下雨,因干旱而使田野万物失去生机的时候,有县令还在说:树叶还没落光,就不叫旱,征说还要继续,老百姓都没法活了 。但是,“三年春(初平三年),连雨六十日 。”(《后汉书》卷六十六)在董卓于这年四月被杀前,这连续下的大雨,也应是一种反常 。还有就是貂蝉于此之前的出现,在天不降甘露的时节里,怎么会有“得饮玄天露,何辞高柳寒 。”的蝉呢?这也是在形成对比中的异象 。再有就是,董卓的肥硕、粗鄙和凶残,同细腰纤巧,如曹植《洛神赋》中的描绘的,“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如此模样的现实中的汉时美女的最高级别,只有貂蝉够得上,其被置于董卓掌中,同样形成极具反差的二物之对比,但正是这种对比,使貂蝉之美得到充分的强调 。
不过,要是强调的话,应该有被强调的内容 。而这个的内容以美的外在形式而存在,却让我们难以说明 。正如我们前面所说的,那个与社会存在而言的“义”和“勇”,在理论中存在的完善,只有在此动乱之时,恰逢其时地被凸显出来,是一种必然,只有它是不可战胜的,这个慨念的外化,选择了貂蝉做为替身,实际上并不是她做为个体存在的真实性,在后世连篇累牍的考证中,还有就是那些戏曲野史和传说中,有千奇百怪的故事情节的衍化,能够与之等同的 。
这种情况的必然发生,实际上恰恰证明,之所以会有百家奇谈,莫衷一是,是因为这个虚构的形象的真实性,是难以被否定的——她是心灵于美的理想 。
只有心灵中的存在,她才是无可比拟的,其惟一性在于,以“义”和“勇”的概念外化,其完善本身,是摈弃其他可能的有关于同一形象的个性存在 。
事实上,有关于这一点,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会有所感悟:即便是按最苛刻的标准,去挑选美女,无论从相貌、身材和气质各方面去衡量,够得上的美女,并不可能只是一个 。选美中的冠军,无论是世界小姐,还是华人世界选美第一名的MM,在事后人们的评议中,也会出现仁者见仁,智老见智的情况 。所谓评委,他们手中并不只有一把惟一的尺子,这把人们想象中的“公平”之尺,就具体而言,纯属子虚乌有 。我们每个人心灵之中,其实都有一把尺子,而它们因人而异,各不相同 。所谓共同的认识存在的可能,在具体表现出来时,也就是我们把自己的那把尺子拿出来时,它们不可能整齐划一,但在长短上,会有所接近,也就是相对趋同的可能,因此,同一性本身,绝不可能直接转化为个别性存在的尺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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