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唱歌手|品牌方出走,观众不买账…...说唱综艺路在何方?(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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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豆瓣评分,普遍认为评分人数在1万以上的更客观,因为如果只有1000多人评分,往往都是来自该影视综的粉丝,情绪化评分占比大。
2021年以前的说唱节目,除了《说唱听我的第一季》还差105人达到万人标准线,其余节目均大幅超过,评分可以说是相对客观的。今年推出的节目评分人数则均未满5000人,甚至4.2的评分仅有1624位打分人,似乎粉丝们对节目并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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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评分和口碑来看,说唱节目凉了,无疑。
走失的品牌方,说唱不再是商业价值蓝海16年前,现象级节目《超级女声》不仅让湖南卫视打造了一个神话般的节目品牌,也让冠名商“蒙牛”这个企业品牌深入人心,“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广告语传遍街头巷尾。从此,品牌方愈发看重自身在综艺节目中的营销效果。
被赋予“在中国传播嘻哈文化”任务的《中国有嘻哈》虽然起初只能“裸奔”上线,但随后也让农夫山泉的“HIPHOP是维他命”成为2017年夏天最热的广告语。根据AdMaster对《中国有嘻哈》的调研数据显示,农夫山泉品牌赞助参与指数峰值为108.1,远超行业均值的50.6。
到了第二年的《中国新说唱》,合作品牌方已经达到了12个,不再只有说唱潮品和快消品类,还有汽车、日用品、外卖APP等,种类上基本覆盖了年轻人的从衣食住行和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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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品牌争相赞助盛况持续到了《中国新说唱2020》,今年不复存在。新说唱改名后的《少年说唱企划》只有优酸乳一个冠名商,最受品牌欢迎的《黑怕女孩》也只有6个品牌加盟,汽车品类以及当下最火的电商品类基本没投放。
相比于鼎盛时期的15个品牌加持,如今只剩下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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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有一个品牌方入局,那就证明节目还有利润空间。这话虽没错,但这样无异于自断后路,这个行业最怕的就是自嗨。
数娱君将目光投向今年的其他热门节目,类似《脱口秀大会》《明日之子》这样的综N代,品牌方基本接近10个,类似《披荆斩棘的哥哥》这样的爆款综艺为9个,像《萌探探探案》这样的新生内容有7个赞助。就连不是以明星阵容主打的观察类恋爱综艺《再见爱人》《心动的信号》也获得了5个品牌的青睐。
类似于VIVO、瓜子二手车这样会之前出现在说唱节目中的品牌,也开始将目光投向其他类型的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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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品牌方而言,节目是什么内容不重要,是否拥有流量才是关键。脱离了流量,品牌赞助就成为了无源之水。
前国产车市场部媒介投放负责人CY告诉数娱君,品牌在选择冠名和赞助一个节目时会进行定量和定性的分析,“定量分析就是评估资源包的价值够不够,主要是拿它的预估播放量、话题热度等指数,定性分析其实就是节目调性和受众,还有卡司阵容等等”。
在她看来,说唱节目早就过了最黄金的时段,播放一直没有破圈,投资费效比不高,加上卡司阵容一直是拿吴亦凡做噱头,“吴亦凡的影响力不能同日而语,放在2017年freestyle可以,后来就一般了,其他说唱歌手大家认识得更少,很多品牌的老板们年纪都不小,要说服他们拿钱,尤其是拿冠名的大笔资金,很难。”
除了考虑流量,说唱节目还受困于它的场地。
随着互联网时代的来临,生涩生硬的植入不再能满足品牌方,定制化场景化的广告植入需求愈发增多。譬如对于汽车用户,希望可以将产品尽可能巧妙地展现,而不是像在2018年的《中国新说唱》中一样,只是品牌名和TVC出现在RAP串烧之中。某互联网车企投放负责人Cindy认为“说唱类大多是演播室,车的功能不能进行很好地展现和结合,一般我们都不太会选择棚内录制的节目,除非是现象级的。”
此外,说唱节目总伴随着不可抗力的因素,这一类节目背后仿佛有颗隐形炸弹,随时有爆炸风险。小K是某网红快消品的市场经理,她认为在现阶段的舆论环境和监管力度下,投放要更以安全为主,她并不看好说唱类节目之后的品牌发展,“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谁也不想钱打水漂,你看现在这么多节目被下线,万一这事发生在节目期间,损失无法想象。前车之鉴摆在这儿,之后投资说唱节目,只会更慎重,不是不想投,是不敢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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