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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人说书 在歙县民舍里遇到一个女人，是老板他娘，又是做保洁的……( 二 )


我是遇到神了 ， 她是谁？她的话太文艺了 ， 天下有这么神奇的保洁阿姨？我从末对一个素昩平生的女人有这么大的好奇心 。
她没有满足的我的好奇心 ， 走了 ， 继续做她的清洁了 。 看着她的背影 ， 我猜 ， 她一定有段不平凡的经历 ， 她不是对我的文章有多感兴趣 ， 她是活得太压抑了 ， 想寻人交流和倾诉 ， 但是她这个年龄又处在人生最成熟的时间段 ， 即使心里最脆弱也不会轻易向人吐露心声的 。
那天晚上 ， 我去找超市老板聊天了 。 歙县毕竟是个小城市 ， 晚上小超市冷清的有点阴森森 ， 老板看见有人来特高兴 ， 明知我不抽烟 ， 还往我手里送着烟 。
我接过他的烟放在手里胡乱地揉着 ， 若无其事的样子 。 “他家做保洁的阿姨 ， 说话文绉绉的 ， 不像做粗活的 。 ”
“那当然 。 ”超市老板脖子梗直着 ， 像是谁说那女人的坏话要跟谁干架一样 。 “人家阿姨是什么是人 ， 是有身份的 ， 是单位里的科长 。 ”
我笑了 ， 越说越荒唐了 ， 一个科长到民舍里打工？做清洁？

女人的背影
女人的背影
“你不信 ， 我骗你 ， ”老板把手指戳向自己的脖子 ， 骗我他要死在我面前？
“话说回来 ， 那是以前 ， 阿姨离开了单位 ， 跟邻家老太也没区别了 。 ”
“离开单位? 。 ”
老板看东看西着 ， 惦量着要不要跟我这个外地人说三道四 。 最后他自己憋不住了 ， 用手指醮着茶水 ， 在玻璃上写着 ， “被单位开除了 。 ”
为什么会被开除 ， 我直接问那老板 ， 可能打死他也不会说 ， 得迂回 。 “她怎么会在民舍里做工呢 。 ”
老板犹豫了一下 ， 像是一不做二不休了 ， 压低了嗓声 ， “那是阿姨的家 ， 民舍老板是阿姨的儿子 ， 她丈夫是我们县里这个 。 ”老板坚了个拇指 ， 意思是很大的官 。 “受贿逮进去判了 ， 家里的大树倒了 ， 只能另找财路 。 ”说到这儿 ， 老板脸上洋溢起幸福的表情 ， 他在追忆过去美好的时光 ， “那时经常有人往阿姨家送礼 ， 他们家都不抽烟 ， 阿姨经常让我上他家去拿“中华” ， 阿姨人真好 ， 我说三十 ， 她只收二十五 ， 我在阿姨那儿也小赚了一笔钱……
“她跟他儿子、儿媳关系好像很奇怪？”
老板声音低到如蚊声了 ， 生怕我听清楚了 ， 出去瞎说瞎传一样 。
“她老公外面养女人 ， 是阿姨向政府举报他受贿的 ， 她儿子、儿媳能不怪她吗？
我不由地轻轻地颤了一下 ， 这家人关系这么复杂能不沉重？

女人的背影
随着我离开歙县 ， 对女人的故事也淡忘了 。 今天四月 ， 我又去歙县了 。 走近那家民舍时 ， 那女人的印象又清楚地回来了 。
物是人非了 ， 坐在前台的是个又壮又凶的男人 。 其实这男人是壮 ， 凶是我的错觉 。 民舍老板换了？一问 ， 果然是的 。
晚上 ， 我又跟超市老板闲聊了 。
”阿姨 ， 死掉了 。 “
我端着的茶差点泼了 。
“这事我能开玩笑 ， 是胰腺癌” 。 超市老板一脸戚然 。
人类发展到今日 ， 在生老病死面前依然是卑微的 ，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 得了胰腺癌都活不过一年 。
“出殡的那天 ， 她儿子、儿媳差点哭死过去 。 ”超市老板陷入了沉痛 。
啊？这有点出乎我意料 。
“其实 ， 去年五月 ， 她就查出来这个病了 ， 她不想花钱落个家破人亡的结果 ， 一直瞒着家里 ， 放弃治疗……
那天晚上 ， 我失眠了 ， 总感觉那个女人还在民舍的走廊里做着保洁 。

女人的背影
她不算是个好妻子 ， 不能说她是丈夫的同案犯 ， 但是她被开除公职说明至少她有知情不报的嫌犯或者曾怂恿她丈夫犯罪；她不算是个睿智的母亲 ， 没有把家庭成员的关系处理好 ， 但是 ， 她一定有着善良的一面 。 希望她来生幸福 。
此文章 ， 是我旅途中偶闻偶得 ， 没有实际事实支撑 ， 是小说体 。 请大家请勿要现实中对号入座 。 谢谢 。
请关注我 ， 我们一起游遍徽州大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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