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日记 隐藏于我们身边的那些高负债现象,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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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 , 连着四期写了过去发生在我身边的故事 , 在这中间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 确切的讲是两个人用一个电话解读了很多故事 。
我重新看了一下手机通话记录 , 应该是周三的下午 , 老家的老姑父给我打了电话 , 差不多将近五十分钟的通话 。
平时我的规律一般都是下午写东西 , 那老姑父打给我这个电话就占用了我的时间 , 为什么就聊了那么长时间呢?
不是我给他聊 , 是他喝醉了打给我 , 一直说在说过年老家的那些事儿 , 说的刹不住车了 。
我看老姑父也没什么重要事儿 , 提议让老姑父先睡会儿 , 完了我们再电话联系 。
老姑父一听 , 舌头硬着 , 咋了 , 嫌你姑父啰嗦了?要是换个人 , R他NN的 , 我还不给他说呢 。
一听这语气 , 我就笑了 , 那我也不好意思再拦他的话头了 , 由着他吧 , 毕竟 , 我这个姑父比我也没大多少 , 他是乐意给我说乡下那些奇怪事儿的 , 虽说嘴上我称呼他姑父 , 其实 , 有人的时候 , 我也敢喊他大金牙 , 他也乐意我这样的逗他 , 在老家人的习惯印象里 , 能被人 , 特别是被晚辈儿这样的称呼 , 证明 , 那就是个亲 , 亲切 。

大金牙姑父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的那些 , 一开始我听着有些乱 , 但是 , 他后面的话我就仔细的听了 , 虽然听着费劲 , 甚至是他用的词儿里还夹杂着老家那些平时他们认为无伤大雅的口头语 。
他说到了一些发生在农村的事儿 。
老姑父说 , 他二儿子也就是我那表弟 , 如今挣了钱 , 在县城买了房子 , 想让他跟着过去 , 和我那表弟一起生活 。
他不乐意去 。
我就问他 , 县城的生活水平起码比你在乡下要好很多 , 最起码是各种方便 , 你应该去 。
去个屁 , 我才不愿意受那洋罪 , 还真不胜我在咱家院里院外的方便 。 老姑父嘴里还打着饱嗝儿 。
以前的文章里 , 我也写过那些关于改变的事儿 , 我总认为 , 人终究会改变的 , 处在什么样的环境 , 就会有不一样的改变 。
但是 , 老姑父说的受那罪 , 我就发现 , 改变人还是要在幼小的年龄 , 好比一颗小树 , 小树是可以修剪的 , 看哪里长了小树杈 , 那顺手给咔嚓了 , 老树呢?不行了 , 你只能遵循它现在的形态 , 像我这大金牙姑父 , 他一直生活在农村 , 我们这些小辈的人是不应该把他带到城里来的 , 因为 , 他们的生活习惯 , 都要做适当的改变 , 对于他而言 , 可不就是受罪吗 , 甚至会延伸成一种孤独 。
为什么很多老人在城里待不惯?
因为他们觉得他们住的不是自己的房子 , 而是跟儿女住在一起 , 他们干什么都觉得别扭 。
大金牙姑父东扯葫芦西扯瓢的说了很多 , 我打断他的话 , 问杨哥今年过年回老家没?

回了 , 这会儿搁沙发那儿玩手机呢 , 今年 , 这孩子挺孝顺 , 给他爷我还弄了瓶茅台 。
杨哥和我这金牙姑父是同姓同宗 , 虽说我们年龄都不差上下 , 只是杨哥的辈分低 , 也是和我一样 , 该尊称还是爷 , 爷的喊 , 但是 , 没人了也是大金牙大金牙的喊着 , 开他的玩笑 。
听见大金牙姑父的电话里问起了他 , 杨哥把我姑父的电话给拿了过来 。
相比金牙姑父的醉话 , 和杨哥的沟通就清晰了很多 。
杨哥对我说 , 过年回来的这几天 , 基本上就没闲着 , 不是那家喝 , 就是这家喝 , 喝完了就是打牌 , 要不是我送大金牙 , 估计又被村里那些从外面打工回来的拉着去打麻将去了 。
我问杨哥 , 啥时间回深圳?
杨哥电话里对我说 , 这一半天就回 , 深圳那边已经开始上工了 。
杨哥自从把户口从平顶山迁到北京后 , 深圳北京两头跑 , 这一年多的时间也忙的没再回我们这个小城市 。
上次我去深圳办事 , 和杨哥见了一面 , 早上六点的飞机 , 四点我出发 , 我看到的是什么?那里的每栋写字楼 , 凌晨的时间 , 有三分之一的灯都是亮的 。
我还问杨哥 , 说明什么?
杨哥说 , 每个生活在深圳的人 , 都在争分夺秒 。
对比着他说的老家过年喝酒打牌?
快和慢 , 节奏分明了 。
在大城市 , 人与人之间是很务实的 。
务实的意思就是谈项目 , 谈生意 , 坐在一起 , 喝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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