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帝为何对那拉氏皇后恨之入骨?皇后断发之谜( 三 )


随着钮祜禄氏皇太后六十大寿的日益临近,那拉氏开始精心设计和制作了花样繁多的贺寿礼品 。礼品制作完毕后,那拉氏亲自呈奉皇太后,并日夜侍奉于钮祜禄氏身边 。乾隆见那拉氏对母后如此孝顺,心中感动之余,居然发现皇后身上有不少美德和可爱之处,感情的重心开始渐渐向那拉氏偏移 。自后每次出巡,总让那拉氏伴驾前后,并不时召皇后侍寝 。
乾隆十七年(公元1752年),那拉氏为乾隆生下皇十二子永瑾;十八年生下皇五女;二十年生皇十三子永璩 。四年之中,那拉氏频频沐浴圣恩,连生二子一女,万千宠爱集一身,在六宫粉黛中独放光华 。
那拉氏艳光四射之际,正值清王朝如日中天之时,自乾隆十九年至二十四年(公元1754~1759年),清王朝的滚滚铁骑,万里远征,一举荡平了准噶尔人的老巢,占据了乌鲁木齐、伊犁等广袤地区;长驱直入哈萨克境地,一统北疆;旋又回师南下,平定天山以南的维族叛乱,将历来棘手的西域地区、中亚腹地牢牢控制在天朝帝国的统辖之内 。
自康熙以来,准噶尔反叛势力一直有恃无恐,外则勾连沙俄,内则兴兵骚乱,进逼京师 。康、雍二朝数次大举征讨,皆无功而返,历经三代七十余年,乾隆一举犁庭走穴,彻底征服了西域,终于一了祖宗的夙愿 。此时的大清帝国,“群雄翦灭,四境悦服”、“通译四方,举踵来”,步入了康乾盛世中最为辉煌鼎盛的历史时期 。
随着大清国的空前强盛,乾隆的后宫也现出勃勃生机,以前备受冷落的妃嫔开始频频沐浴圣露,新一轮的美女开始绽放光华:庆嫔陆氏,二十四年晋为庆妃,九年后晋封庆贵妃;款嫔巴林氏,二十四年晋封款妃;忻嫔戴佳氏,二十八年晋忻妃;纯妃苏佳氏,二十五年晋纯皇贵妃;令妃魏佳氏,三十年晋封令贵妃;二等侍卫兼佐领穆克登之女钮祜禄氏,二十二年由兰贵人晋封诚嫔;二十三年,已是徐娘半老的博尔锦吉特氏居然被堂而皇之地选入宫中,由多贵人一路晋封豫嫔、豫妃;二十四年,拜尔噶斯氏被选入宫,由伊贵人而为慎嫔;二十五年,和卓氏入宫,封容妃;二十八年,都统四格之女汪氏入宫,先封常在,后晋悖妃……以上有名号的后宫妃嫔中,容妃和卓氏就是野史及民间盛传不衰的香妃,令贵妃魏佳氏则为日后嘉庆皇帝的生母 。
魏佳氏原是汉军旗人、内管总领魏清泰之女,生于雍正五年(公元1727年),后其族入满洲镶黄旗,始称魏佳氏 。初入富时封贵人,乾隆十年(公元1745年)封令嫔,四年后晋令妃 。像众多的妃嫔一样,魏佳氏一开始就被掩映在一片花红柳绿丛中,根本沐浴不到丝毫的圣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汉族女子特有的韵味和魅力便不可遏止地在她身上显露出来:像杨柳一样细腰,像弯月一样清纯,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渐渐地,魏佳氏有专宠之势,那拉氏的地位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乾隆二十一年(公元1756年),魏佳氏生下皇七女;二十二年生下皇十四子永璐;二十三年生下皇九女;二十五年生下皇十五子颐琰——日后的嘉庆皇帝;二十七年,生皇十六子,惜未及命名而早殇;三十一年,生皇十七子永磷 。十年之中,连生四男二女,其风头之强劲,足以遮掩包括皇后那拉氏在内的所有后宫女人仅有的一丝可怜的光芒!魏佳氏肆意蒙宠之时,正是那拉氏独守空房之际,堂堂的大清国皇后,居然近十年孤枕独榻,恨望长夜 。那拉氏不解:她为之奋斗近二十年换来的富贵荣华,难道就这样随着渐渐失宠而烟消云散了吗?她对皇上一片真情,对皇太后恪尽孝道,而皇上居然对她毫不珍惜,夫妻之间的感情真的缘尽情灭,势成水火?尽管忧虑焦闷,彻夜难眠,但她不敢将心思透露出一丝一毫,更不敢透露给正在深宫颐养天年的皇太后,只有强忍苦涩,强压泪水,默默料理好六宫的一切事务,期待有一天突然出现奇迹,皇上重新回到她的绣榻,尽享人间天伦 。但草木枯了又绿,绿了又枯,这美好的一天迟迟没有到来 。
乾隆三十年(公元1765年)正月十六日,以“太平天子”自居的乾隆皇帝奉皇太后钮祜禄氏自京启銮,第四次巡幸江南 。在这次规模空前的巡幸中,除皇帝、皇太后及那拉氏皇后外,随行的主要人员有已故孝贤皇后的兄长、大学士傅恒,本朝第一宠臣和坤,容嫔之兄图尔都及蒙古王公亲贵、文武臣僚;后宫最受欢宠的令贵妃魏佳氏、庆妃陆氏、容妃和卓氏等大批宫女 。
乾隆一生六下江南,每次南巡都动用一千多艘船只,随员二干五百人左右,沿途三十里以内的大小文武官员前来迎驾,自称是效法圣祖康熙当年“法祖省方” 。晚年乾隆曾不无自豪地宣称:“朕临御五十年,凡举二大事,一日西师,一日南巡 。”正是在这样一种歌舞升平、虚华浮躁的氛围笼罩下,大小官员无不借机中饱私囊,为祸四方 。而每次大规模的南巡,都动用正帑几百万,中期以后的南巡以及随之而来的对木兰围场的不断砍伐,园林庙宇宫殿的修建,河工河塘的建筑等等,更是耗资巨大,靡费惊人,终于使帝国的航船偏离轨道,驶入到暗流险滩密布的黄昏暮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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