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的崇祯凭什么能斗赢59岁的魏忠贤?( 三 )


这个处分还算不错,魏忠贤带着他醒来的大梦蹒跚在最后的路上 。到了阜城县的一个小旅馆时,他听到了一段小曲,就着冬日里凄寒的冷风,唱曲人的声音清晰得瘆人:
“……梦才成,又惊觉,无限嗟呀;……如今势去时衰也,零落如飘草;
随行的是寒月影,吆喝的是马声嘶;似这般荒凉也,真个不如死 。”
魏忠贤听得毛骨悚然,他在旅馆四下疾走了一番,悲从中来,也许是猛然大彻大悟,也许是明白崇祯不可能就此放过他,这个一生传奇的老太监,终究用一根绳子将自己吊死在房梁上 。
听这一段因为它巧合得太像艺术虚构了,所以真假还有争议,我们不去计较了,总之,魏公公是挂了,他的阉党余孽被铲除殆尽,当年被迫害的东林党人被重新任用,人们口耳相传着这年轻的皇帝大快人心的举措,似乎大明又迎来了新的春天 。
事实上呢?事实是,崇祯的行为并称不得高明,虽然他斗魏忠贤的过程很漂亮,但长远看,除掉阉党依然加速了他亡国的步伐 。我们分析过,东林和阉党没有谁是谁非,他们所做的不过就是一件事——党争分权 。天启是在利用阉党打击过分膨胀的东林以保证集权,崇祯倒魏也不过是压下又过于旺盛的阉党寻求他的高度专制,在大明那个封建君主制鼎盛的时代,这并不稀奇 。只不过他的倒阉计划不是拯救国家的良药,此时的大明,已成为一间摇摇欲坠的房屋,每一根残破的椽木却也同时是支撑它的力量,无论是阉党还是魏忠贤,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彼时的存在却让整个乌七八糟的王朝达到一种诡异的平衡,崇祯灭掉阉党,让东林党再次辉煌,实质上没什么区别,就像把左手的刺球换到了右手 。不久之后,他就为解决东林党的党争分权问题,又不得不启用内臣了 。
眼前的形势一片混乱,大明,好像真的气数将近,日薄西山了啊 。这一切令人束手无策的末代场景,都镶嵌在属于崇祯的新一页剧目中,这位站在舞台中央的导演,仰起年华尚浅的脸孔,要正式开始了 。
那年,他十七岁 。没有阳光和单车,只有一个临近崩溃的天下 。(原文来自有漾儿的头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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