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生前知道蒋经国与情人章亚若生子之事吗

蒋经国在赣南时期,适为春秋鼎盛之年,是时,清末民初的三妻四妾观念,仍深植庶民大众思维之中 。固然妇女逐步获得解放,但此种纳妾旧习气仍未被世家子弟、士绅阶级完全摒弃 。中国旧社会向例以男性为尊,拈花惹草固易遭人物议,但亦非十恶不赦之罪 。
章亚若与蒋经国在人生道路上偶然相遇,彼此因相知相惜而擦出火花,从自然人性的角度思之,诚不足为怪 。只是,今人辄以时下一夫一妻价值标准衡量、臧否他的风花雪月,难免以今非古,引喻失义 。
蒋孝严在《蒋家门外的孩子》一书中说:“母亲曾要父亲尽快将身怀蒋家骨肉一事禀报祖父,并要求接纳 。父亲于一九四一年十月为此专程前往重庆,伺机做了禀报 。返回桂林后非常兴奋地跟母亲说,委员长对整件事表示了解,而且很高兴又有了两个孙儿,并立即按照家谱排辈亲自取名,一个叫孝严,一个叫孝慈 。”
可是,一位与蒋家甚为亲近的人士亲口透露,蒋介石并不知晓蒋经国、章亚若的恋情,更不知道两人育有孝严、孝慈二子 。这位人士表示,依蒋介石的个性,如果他知悉有孝严、孝慈两位孙儿,肯定会想办法让两人在幼年时代即认祖归宗,不会让这两位优秀的孪生兄弟在外头吃那么多苦头 。即使不敢明目张胆认祖归宗,至少也会有低调之妥适安排,使孝严、孝慈受到更稳当的照顾 。
这位蒋家亲近人士表示,蒋介石对孙辈极为爱护,有一封蒋介石写给孙儿蒋孝武的信(蒋孝武为蒋经国、蒋方良生育之第二子),证明他对孙辈的疼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封信写于一九六六年五月一日,内容十分生动感人:
武孙:
自你出国的第三天,我就病到现在,尚未痊愈 。但并非重病,只是时常发轻微热度,故亦未往他处休养,连你所住的房间,亦不愿去看,以免感慨 。我在十六七日复你的电报即问你住在纽约何处?至今尚未接得复电为念 。你到纽约,由何人陪伴游览?一切详情还望详告 。家中平安 。惟“匹灵司”的性情,并不如理想,未免失望,余不多谈 。
一九六六年五月一日 祖父
试想,蒋介石连孙儿蒋孝武到美国短期进修都会万分不舍,甚至忧念成疾,足证蒋介石和孙辈感情极深,而孙辈对这位慈祥的祖父,亦是孺慕敬爱 。就因为蒋介石离情甚笃,才会写出“连你所住的房间,亦不愿去看,以免感慨”的肺腑之言 。设若蒋介石得知有孝严、孝慈这两位蒋家最能读书的孙辈,以他爱孙之殷,岂会允许有蒋家贵冑血统的孙辈流落在外,受贫穷之苦及“人言可畏”的委曲?
因此,这位人士认为,蒋介石完全不知道蒋经国和章亚若婚外恋,更不晓得蒋经国在外育有两子的秘密 。与章亚若之间的悲剧恋情,蒋经国始终掩饰得天衣无缝 。他之所以如此低调,之所以不让恋情曝光,除了担心曝光之后引起与蒋方良夫妻勃谿,更应与其担心影响其政治宦途有关 。毕竟蒋介石、宋美龄结缡之后,笃信基督教,万万不容许蒋经国搞婚外情 。
我们没有足够证据能解开“章亚若死亡之谜”,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蒋经国是否曾经禀告蒋介石有关与章亚若之恋情 。然而,我们却能从蒋经国给父亲家书的字里行间,寻索若干蛛丝马迹,找到更出人意表的秘密 。
亚若事件中一系列“掩耳盗铃”行动的关键证据,这个关键证据一定程度说明了蒋经国的双面性格,更能说明他是以什么态度处理自己的婚外情的 。他说:“赣南各县县长,发起组织参观团,赴粤桂湘考察行政,儿亦拟参加,约二月间出发 。”
这段文字究竟隐藏着什么玄妙呢?细想,抗战时期,国家财政无比艰困,珍珠港事变之前,中国长期孤立无援,国民党军队士兵上战场,每人仅发子弹四发,如此惨状,印证民穷财困之实况 。战争时期之民穷财困,哪还有经费让小小的县长到处逍遥游?蒋经国毕竟是委员长之子,自有其差旅费上的便利之处,但是,其他的县长,究竟是何德何能,哪来的钱能与蒋经国“组织参观团”,大老远从江西跑到广东、湖南、广西去“考察行政”?
【蒋介石生前知道蒋经国与情人章亚若生子之事吗】更令人不可思议者,一九四二年二月十四日,恰为农历除夕合家团聚之日,二月十五日,即为农历新年大年初一 。以当年大陆交通建设落伍而且政府差旅费用极度困窘情况下,蒋经国和那些“赣南各县县长”,他们的出差旅费如何筹措?他们要乘坐什么样的交通工具?蒋经国向父亲禀告,这趟行政考察之旅“约二月间出发”,然而,就算二月一号从江西出发,即使路上不作勾留,光是粤桂湘三省跑一圈,即使不依赖飞机,而仅只靠舟车陆上交通工具,恐怕至少也要到三月初才回得了江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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