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七岁女孩被猥亵杀害,凶手想抵赖免罪,法庭上母亲连开8枪( 二 )


就算是铁证如山 , 在这个没有死刑的国家也不过是个终身监禁 , 然后我就能在监狱里安度晚年了 , 而你 , 只能看着 , 话说那个小女孩的滋味可真棒啊 , 哈哈哈哈哈 。
要怪 , 就怪这个因为我性虐待儿童 , 把我化学阉割后 , 又批准我恢复荷尔蒙治疗 , 重建雄风的德国吧 , 哈哈哈哈 。
面对媒体的玛丽安1
望着他轻蔑的眼神和大胡子间得意的笑容 , 玛丽安顿时怒从心头起 , 当时便想拔出枪来 , 但碍于法警在场又想到正面开枪他很可能会逃跑导致打不中 , 于是只能咬紧牙关 , 继续仇恨地把他瞪着 。
随后的庭审过程仍然充满了无力 , 克劳斯依旧厚着脸皮 , 一脸淡漠 , 嘴里仍是那一套:“她威胁我 , 说我猥亵她 , 如果不给她钱 , 她就要告诉她妈妈 , 我是一气之下才把她勒死了 , 至于性虐待 , 我从没有做过 。 ”
而他的辩护律师 , 那个讼棍也仍然坚称他的行为是荷尔蒙失调所致 , 绝非他的本意 , 妄图以此给他减刑 。
安娜的墓地
警方搜集的证据又一次被当庭展出 , 望着那些铁证照片里的凶器与女儿死亡的惨状 , 想到女儿被他囚禁在家 , 并且殴打 , 性虐致死的那几个小时里不知道朝着家的方向哭喊了多久 , 玛丽安更是心痛如刀绞 , 紧攥着的双手早已青筋暴起 , 浑身上下随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
不一会 , 眼泪便又一次朦胧了她的双眼 , 温度依旧滚烫 , 就像看到女儿的尸体那天一样 。
1980年5月5日
“妈妈 , 我今天能不能不去上学啊?”吃过早饭后 , 安娜便扑进了洗完碗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妈妈怀中 , 一边黏糊地说道一边拱来拱去撒着娇 。
“为什么?”玛丽安怜爱地望着女儿撒娇的模样 , 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后便笑着开口问道 。
“我想去拜访一个朋友 , 跟她说好了的 。 ”
“是么 , 路程远不远 , 记得早点回来 , 到她家遇到她父母要说叔叔阿姨好 , 要懂礼貌 , 记住了么?”望着安娜执着的眼神 , 想到自己从小父母离异 , 又因二战德国战败不得已逃离家乡东普鲁士 , 整个童年并没有什么朋友相伴 , 加上安娜又是自己第一个带在身边呵护备至的孩子 , 玛丽安心头一软 , 随即准许了她的请求 。
“不远不远 , 嗯嗯 , 我记住了 , 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 。 ”说完 , 安娜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在玛丽安的侧脸上落下了一吻 , 目光似乎有些不舍:“妈妈 , 我爱你 。 ”
“妈妈也爱你 。 ”由于去酒吧上班的时间快要到了 , 玛丽安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 吻了吻她的额头后便站起身来笑道:“好了 , 去吧 , 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 记得路上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 过马路要看红绿灯 , 回来后记得把门窗紧锁 , 不要跟朋友去水塘边和森林里 。 ”
“嗯嗯 , 知道啦 。 ”说罢 , 安娜便穿好鞋开了门 , 头也不回地跑进了耀眼的阳光中 。
面对媒体的玛丽安2
随后的一整天里 , 由于酒吧生意实在太忙 , 玛丽安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 直到晚上七点 , 当她刚走进办公室想换衣服回家给安娜做饭时 ,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
“喂 , 您好 , 这里是Tipasa酒吧 , 请问有什么需要?”
她本以为打来电话的只是客户 ,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顿时让她慌了神:“请问您是玛丽安夫人么?我们是吕贝克警局 , 这里有一个女童的尸体 , 希望您能来确认一下是否是您的女儿安娜 。 ”
尸体……难道安娜出事了?!
玛丽安来不及多想 , 挂了电话便飞奔出门冲向了不远处的吕贝克警局 。
随后 , 她便在警官的引导下进入了停尸间 , 看到安娜那面目全非 , 身上多处淤青 , 布满血淋淋的伤痕 , 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尸体 。
“安娜!!”
(女孩生前的照片)
之后的几天里 , 除了终日以泪洗面 , 她再也无心做任何事 , 每当想起与女儿共度的那些美好时光时 , 她甚至几度悔恨地想要轻生 。
如果我当初强硬一点让她去上学该多好?如果我当初请假陪着她一起去朋友家该多好?
直到得知警方从邻居克劳斯的女友那获悉他就是凶手并成功将其抓获 , 可他除了承认自己杀害了安娜并抛尸运河却拒绝承认自己曾性虐待她时 , 她才觉得人生又有了意义 。
这个意义就是复仇!
克劳斯 , 我一定要杀了你!
2. 正义裁决 , 最终审判“我说过了 , 是她威胁我 , 说我猥亵她 , 如果不给她钱 , 她就要告诉她妈妈 , 我是一气之下才把她勒死的 , 我没有强奸 , 性虐待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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