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 没有小众的商业航天,只有迟来的市场需求( 二 )


而政府的目的,则是提升当地航天领域的影响力,推动产业链上相关企业在本地落地。“他们比较关注卫星给政府做了哪些服务,形成了哪些价值,起到了什么样的效果,吸引了多少人才,交纳了多少税等。”
教育,成本小盈利早正在将重点放在投入特色课程与实验室建设的学校,也成为航天B端的核心客户之一。
知情人表示,相比不少卫星制造企业还未盈利,航天教育的盈利可观。
就B端而言,2016年全国教育经费总投入为38866亿元,占GDP比重为5.22%。其中,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为31373亿元。按照相关政策要求,各政府在教育经费中按不低于 8% 列支教育信息化经费,则可测算出教育信息化财政支出至少2500+亿元,其中用于数字内容的采购预算有200多亿。
极客教育创始人耿赛猛表示,在航天教育方面,机构自己做教学设备、教具、耗材以及课程教材,提供给全国范围内的学校。
同样做航天教育的还有九天微星旗下的九天未来。后者的CEO李天麒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现阶段,公司在自主研发产品研发教案、学生指导手册、PPT教学视频等教学课程体系之外,正在尝试将月球车、火箭等硬件套件以及软件平台开放给相关的厂商,或者打造联合品牌,将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
教学之外,九天未来还有一个在做的方向,即以航天为特色的主题演练基地和场馆,将校内流量往校外引导。
航天与互联网圈、文旅圈的交集开始多了起来。虽同样做文旅研学,极客教育还是将主力放在学校端,目前正联合开放原子开源基金会(华为研发的鸿蒙系统的开放源代码已经捐给了该基金)计划做一款能够在天上运行鸿蒙系统的载荷,届时也会把这一系统的相关知识打造成面向学校的一个课程。
在此之前,航天教育机构的教学合作方主要是航天圈内的企业,如航天驭星、中国卫通等与极客教育联合推动测控等航天研学课程。
文创,未来的大市场B端市场一年几十个亿总是有的,但C端市场还需要培育。
前《三联生活周刊》主笔、T恤文化推广人王小峰在接受采访时坦言,最开始做T恤时,要先有自己的图案,得找设计师。“这个过程很难,找了一圈结果发现国内的设计师没太有适合的、有创意的,而且设计的价格还贵。”
王小峰喜欢T恤。事实上,16年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正式做T恤。“那时候我还没辞职,当时找不着设计,跟设计师沟通,经常半年都拿不出一个让你满意的设计”。
2017年6月,王小峰辞职后,经营一家叫做“不许联想”的网店,制作和出售印花 T 恤衫。他最享受有新的图案设计出来——但那些在他的标准里更好的图案卖得不好,而没那么好的图案倒相对卖得好。他说他清楚里面的原因:很少人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多的是想迎合大众的口味。
在他看来,不管哪一领域,国内还没有所谓的文创,更多还是山寨。“在工厂做的那些东西,大部分都不是原创设计,网上一查都能查到出处。”
“市场需求很大,关键是东西要好。”王小峰指出,“如果设计方面上去了,国内做文创产品生产这一块,绝对是一流的。比如说我们做 T恤,尝试不同的印花,相关的所有设备、机器、工厂国内都有。”
即便文创,真正落在航天领域,大多数的人依然会觉得离自己比较远。
目前,国家队的航天文创以To B 以及体制内的C端为主。文创厂商太空创想相关负责人表示,航天科技集团、航天科工集团旗下分别有一个文创平台,两个品牌都由太空创想具体生产。“我们有现成的文创产品设计生产线,有自己的设计师,自主生产和设计,合作过周大福、蒙牛、秦时明月、海澜之家、名创优品、完美日记等品牌方。”
包括整个航天体系内部,基本覆盖航天体制内的职工。“比如各个院所的会议、展览,也从我们这定制文创产品,包括文化衫、钥匙扣、变色杯等周边产品。”
有业内人士指出,由于种种原因,之前航天发展了几十年,依然没有属于大多数人,反而属于了一小撮人。而事实上,航天这个话题属于每一个人。“市场的培育期或许在3—5年。”
就在前两天,民营火箭公司星河动力的星河商城,也开始卖起了文创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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