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t IPO前夕,高瓴突击入股这家公司( 二 )



由于尚未产品商业化销售 , 且并无产生任何收益 , 导致科济药业经营状况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 2019年-2020年 , 公司研发开支分别为2.102亿元、2.818亿元 , 归母净利润亏损2.65亿元、10.64亿元 。 可以预见的是 , 短时间内科济药业仍将处于不断“烧钱”状态 。

总的来说 , 科济药业目前暂无商品产生创收 , 而包括高瓴、礼来在内的知名机构加持科济药业的原因 , 无疑是押注其背后的CAR-T疗法赛道 , 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赌” , 看它能不能成下一个“抗癌神药” 。
自2017年全球首批两个CAR-T产品上市以来 , 全球CAR-T市场规模已由0.1亿美元增长至2019年的7亿美元 , 预计将以55%的年复合增速增长至2024年的66亿美元 。
目前 , 国内暂无任何CAR-T细胞疗法上市 , 但已有两类靶向CD19的CAR-T细胞疗法已进入NDA提交阶段 , 包括复星凯特去年提交的FKC876、以及药明巨诺的relmacel , 预计首批CAR-T细胞疗法将在今年获批上市 。 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预计 , 2024年中国CAR-T细胞疗法市场规模将达到53亿元 , 到2030年将达到289亿元 。

3CAR-T商业化道路艰难尽管CAR-T细胞疗法充满想象力 , 但就当前而言 , 要想实现大规模商业化还有两座大山需要翻越 。
一方面 , CAR-T疗法治疗范围较小 , 攻克实体瘤难度较大 。
目前全球开展的CAR-T临床中 , 72%是针对血液瘤 , 实体瘤占比仅27% 。 相较于血液瘤 , CAR-T在实体瘤领域更难找到“精准打击”的目标 , 这是因为针对性的靶点不仅会存在于肿瘤细胞表面 , 也会存在于正常细胞表面 , 如果CAR-T针对这一靶点发起攻击 , 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副作用 。
此外 , CAR-T细胞想要接触实体瘤不仅要穿过细胞外基质 , 同时还要克服免疫抑制微环境等不利因素 , 也就是说CAR-T想要精准找到靶点 , 并完成“追杀”在实体瘤领域难度更大 , 进而导致研究进展缓慢 。
而在癌症患病率中 , 约有90%的癌症发病率都是由实体瘤引起 , 2019年我国癌症等级中心数据显示 , 血液癌症仅占整体癌症发病率的4.5% 。 这也意味着 , CAR-T暂时无缘90%以上的癌症市场份额 。
另一方面 , 个性化治疗抑制规模化 , 且CAR-T治疗费用高昂 。
CAR-T疗法从研发到生产的过程极为繁琐 , 且耗费成本较大 。 包括单采白细胞及细胞清晰 , 富集T细胞并激活 , 基因传递 , 细胞培养 , 冷冻及运输 , 最终注入患者体内 , CAR-T疗法对生产流程安全性及质量要求尤为苛刻 。 同时 , CAR-T疗法主要针对患者自身细胞进行改造 , 个性化的要求下难以达到规模化效果 , 种种因素导致其生产成本居高不下 , 进而推高其治疗费用 。
在美国 , 已上市的CAR-T产品包括百时美施贵宝公司的Breyanzi、Kite/Gilead的Tecartus和Yescarta , 以及诺华的Kymriah 。 这四款定价非常昂贵 , Breyanzi价格为41.03万美元、Tecartus和Yescarta价格均为37.3万美元 , Kymriah价格在37.3万美元-47.5万美元之间 。
在不考虑医保的情况下 , 采用CAR-T细胞疗法的治疗直接费用高达40万美元左右 , 显然大多数家庭是难以承受如此高昂的治疗费用 。 如此一来 , CAR-T商业化前景是需要打一个问号 , 对于科济药业来说 , 公司能否突破高价瓶颈 , 以更亲民的价格打入市场 , 值得关注 。
4结语李宗海曾说过 , 希望借助科济生物这样一个公司平台 , 推动这类新型抗癌疗法的发展 。
数年过去了 , 科济药业在中国、美国和加拿大获得7项CAR-T疗法的IND许可 , 位列中国所有CAR-T公司榜单第一 , 也验证了公司CAR-T疗法领域越走越远 。
就当前而言 , 摆在科济药业面前的无非是两条道路 , 其一在保证质量及安全性下 , 通过降低生产成本、降低治疗费用 , 抢占更大市场份额;其二是啃下实体瘤CAR-T疗法这一难啃的骨头 , 获得更多的患者需求 。
无论是选择哪一条路 , 它都充满着荆棘 , 公司需要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