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铀弹 广岛核爆幸存者所见:那些被烧的炭黑的尸体,仍保持死之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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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铀弹 广岛核爆幸存者所见:那些被烧的炭黑的尸体,仍保持死之前的姿势

“我们在一块空地呆了很久 , 随后爬上一辆前来救援的卡车 , 后车厢内拥挤不堪 , 坐满了伤员 。 他们的伤口都很恐怖 , 尤其是胳膊上的皮肤 , 大面积剥落并挂在那里(指胳膊) , 看起来就像是现在超市里的购物袋 。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 , 和他们相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 卡车向广岛郊外驶去 , 每次颠簸的时候 , 他们都会因互相之间的摩擦发出痛苦的惨叫声……”这是距离广岛原子弹爆炸中心仅一公里的佐藤义雄 , 回忆自己在核爆后的遭遇 。

经历者笔下 , 载满伤员的卡车一辆接一辆向城外驶去
8月6日早上 , 佐藤义雄还在家中 , 并未像大多数中学生一样在前往学校的路上 。 他的家位于广岛中区大手町 , 是一栋两层全木结构建筑 , 距离志摩医院的直线距离只有一公里 。 “当时我正在收拾书本 , 准备前往学校 。 刹那间 , 屋子里变得特别亮 , 就像许多闪光灯同时闪起那样 , 但是我却完全记不起爆炸时的声音 , 一度认为炸弹就是在我家屋顶爆炸的 。 ”

经历者笔下 , 中区大手町周围的情况 , 与佐藤义雄看到的类似(就是没有大火)
在原子弹那不可思议的力量面前 , 佐藤义雄的家瞬间变为一堆烂木头 。 第一个逃出来的他 , 是这样描述自己看到的场景:“目光所及之处 , 所有的房屋都已经倒塌 。 附近 , 几具被烧的炭黑的尸体 , 七横八竖的躺在废墟间 , 仍保持着死之前的姿势 , 我大脑一片空白……”家人的呼救声 , 将佐藤义雄从懵圈中拉了回来 , 原子弹爆炸时 , 家里除了他 , 还有母亲、弟弟和妹妹 。

幸存者逃离大火浓烟笼罩的城市
佐藤义雄营救弟弟的过程相对容易 , 但他母亲和妹妹却被困在横梁与柱子之间 , 很难拉出来 。 当时 , 在热辐射的作用下 , 广岛市内多处地点同时起火 , 在混乱气流的帮助下 , 大火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佐藤义雄的家逼近 。 最后 , 他还是在母亲和妹妹被大火吞噬前 , 将她们救了出来 。 之后 , 佐藤义雄带着家人来到了附近的市政厅 。 “虽然市政厅离我家并不远 , 但(我们)走了很长时间 , 母亲的腿部被烧伤 , 妹妹身体侧面、腿部也有很深的伤口 。 原来的道路变成了火堆或火墙 , 倒下的电线杆上的电线变成了蜘蛛网 。 ”佐藤义雄后来回忆 。

被烧成空壳的广岛市政厅内
火势越来越大 , 市政厅虽然没有倒塌 , 但每扇窗户都在向外喷吐着几米高的火焰 , 周围刮起的热风让许多人跳进那些防火用的水箱里降温 。 佐藤义雄回忆:“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 呼吸不过来 , 后来也学着其他人跳进了水箱 , 但一离开水 , 衣服就在很短时间内被烤干了 , 所以我就这样一次次地进出水箱 。 ”就这样 , 佐藤义雄和家人在市政厅呆了很久 , 直到火灾暴风平息后才向广岛东面走去 , 随后出现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

经历者笔下 , 市政厅附近载满尸体的卡车
【小男孩铀弹|广岛核爆幸存者所见:那些被烧的炭黑的尸体,仍保持死之前的姿势】原子弹爆炸当天傍晚 , 佐藤义雄和家人被送到金轮岛(广岛港以东约一公里处)上接受治疗 。 “广岛上空通红一片 , 整座城市还在燃烧 。 我们几个中 , 我妹妹的伤势最为严重 , 她的内脏(小肠)从身体侧面的伤口露出 , 脚跟也没了 , 医生很惊讶这种情况还能够能活到现在(指治疗时) 。 ”三四天之后 , 佐藤义雄的父亲来到金轮岛找到他们 , 他回忆:“当时父亲以为我们都死了 , 因为他在家只找到一个熔化变形的酒瓶和一个金属面具 , 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灰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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