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朝明 大沙河,丰县人的母亲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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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雪兆丰年
图:老佛哥
大沙河人真是苦 ,
大人孩子刮盐土 ,
会熬的熬点盐 ,
不会熬得熬点卤 。
这就是当年大沙河沿岸人们生活疾苦的真实写照 。

伴着我心酸童年的眼泪 , 和着缓缓流淌的大沙河水 , 依然迷乱的思绪 , 历史的记忆曾告诉我 。
昔日的大沙河的芦苇、蒲子、茅草毛、和野菜遍地丛生 , 两岸荒凉冷清 。 春风一刮 , 风沙迷人 , 眼不能睁 , 夏季暴雨来临 , 浑浊的河水咆哮急流直下 , 漫过了大桥 , 淹了庄稼 。
人们望着翻滚而去的大水 , 丰收的喜悦变成了泡影 , 依依不舍的望着这条流淌了千年人世间悲喜的河 , 立在那里 , 只有默默地叹息哭泣……
他们在想什么呢?也许他们什么也没有想 , 只是深深尽情品味着生活的悲伤与艰辛!
记得小时候 , 春天里 , 我常约上本村中的几个好伙伴 , 一起去大沙河里牧羊 。 各自从家中牵来羊 , 绳往羊脖上一盘 , 汇成一个小羊群 , 我们分别站在羊群前后左右 , 肩上披着小花格粗布褂子 , 手中甩着响鞭 , 吆喝而去 。

人羊一过 , 背后尘烟飞舞 , 十分威武雄壮 。 到了河里 , 我们各自分工 , 除留一人照看羊群外 , 其余都手握小铲 , 拎个布袋 , 去四面八方寻找苦苦菜、贼菜苗和荠菜 , 来打发每天饥肠辘辘的肚皮 , 艰辛与清苦并存 , 伴随我们度过了的少年时代!
晌午时分 , 收了工的大人们 , 挑着团团的鱼竹罩 , 鱼篓从两岸陆陆续续走进大沙河 。 不大一会 , 聚拢一一两百人 , 嚓、嚓、嚓 , 竹罩一字儿排开 , 浩浩荡荡 , 场面十分壮观 。 我们这些孩子学着大人的模样 , 口里咬住一条柳树枝 , 以备串鱼待用 , 夹杂在其间混水摸鱼 。
由于不掌握摸鱼的要领方法 , 双手有时被鱼刺一扎 , 疼痛难忍 , 唏嘘吹气甩着双手嗷嗷直叫 , 大人们立即教你一招 , 往手上撒尿 , 痛苦立马就消 , 十分灵验 。 遇着大鱼在手中溜掉 , 于是大声吆喝呼喊 , 引诱大人们带着竹罩向你围拢包抄过来 。

一旦发现竹罩中有大鱼 , 立即叫另一位持罩人帮忙 , 用竹罩罩在上面 , 为保险起见 , 拉上线围子 。 每当欢蹦乱跳的大鱼出水的那一刻 , 整个大沙河里一片沸腾呼声 。 每当二百余只竹罩向河的一边靠垅 , 进入芦苇滩时 , 偌大的鱼群就被赶入了浅芦苇地 , 它们露着身子游来晃去 , 竹罩失去了威力 。
这正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啦 , 个个睁大眼晴 , 立起脚尖 , 弯着身子 , 朝鱼游动的方向 , 使劲猛地一扑 , 双手紧紧扣住鱼腮身子 , 抱在怀中 , 鱼尾巴拍打得肚皮吧吧的响 , 我们也都忘乎所以 , 向河岸上跑去 。 手脚和肚皮虽说被芦苇扎破 , 也浑然不觉!
丰年的兔子歉年的鱼 。 那时大沙河里总有摸不完的鱼 , 一次下来 , 大人们捉二十一一三十斤这是常事 , 小的鱼回家一炖 , 全家人充饥解馋 , 大一点的拿到丰县华山集上卖掉 , 添补衣帽 , 买点油盐 。 虽说生活清苦 , 日子都过得有滋有味 , 人活得很惬意 , 倒有乐趣 。

春天 , 冬眠的河娃 , 聚在大沙河中雌雄咕咕调情 , 成双成对的拥抱交配 , 场面热闹非凡 , 十分有趣 , 我们都看个不够 。 一对一对的青蛙用棍子赶也赶不走 , 你若抓上面的雄蛙 , 能把下面雌蛙也一同提起 , 久久不掉 。
最有趣的还是蛙卵 , 芝麻大小 , 粒粒单线排列整齐 , 被圆形透明胶状物包裹着 , 像电缆线一样 , 一团团 , 一条条密密麻麻 , 布满大沙河两岸边的杂草丛中 。 三月桃红柳绦月时 , 蛙卵开始孵化 , 那时 , 小蝌蚪成团成球染黑大沙河的两岸 。
听老人讲 , 河蛙打哈哈 , 六十天喝疙瘩 。 于是我和小伙伴们就盼望小蝌蚪快快长大 , 祈盼那个布谷乌声声 , 遍地赤金麦收季节的来临!
巍巍丰碑撰輝煌 ,
人间奇迹谁来创?
沙河儿女多奇志 ,
平民百姓定兴旺!
1988年冬 , 经历过特大干旱之后 , 丰县县政府作出综合治理大沙河的决定 。 一声令下吹响了向大沙河进军的号角 , 十余万民工经过一个冬春的艰苦奋斗 , 累计开挖土方一千二百余万立方米 , 造田二万亩 , 发动全县人民集资三千余万元 , 修复防供洪大堤六十余公里 , 建成华山泄洪闸 , 水库可容水量达到三千万立方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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