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记:在词语和现实中漂泊

小编提示您: 本篇文章标题是《搬家记:在词语和现实中漂泊》。离开德令哈那个初春却依旧寒冷的早晨,我多少还是有些意气风发的。然而,未曾料到,在1997到2002年间,五年五次搬家,就如秘鲁诗人瓦霍的诗句所言:“我一无所有地漂泊”。...。

离开德令哈那个初春却依旧寒冷的早晨,我多少还是有些意气风发的。然而,未曾料到,在1997到2002年间,五年五次搬家,就如秘鲁诗人瓦霍的诗句所言:“我一无所有地漂泊”。...。【搬家记:在词语和现实中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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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德令哈那个初春却依旧寒冷的早晨,我多少还是有些意气风发的。然而,未曾料到,在1997到2002年间,五年五次搬家,就如秘鲁诗人瓦霍的诗句所言:“我一无所有地漂泊”。多年后,当拥有了稳定的居所,才渐渐感到,当时的种种艰难,不过是为抵达目标的必经之路而已。

1997年3月25日,我从柴达木怀抱中的小城德令哈调到西宁,先在内子毛毛父母家过渡了几天,就只身一人把简易的家搬到了在西宁的第一个落脚点:城东康乐地区。康乐,康乐!不就是安康快乐吗?然而实际却是,当时许多人,特别是我租住的那栋楼的住户,感受更多的很可能是痛苦与不便。因为经常停水,我租的房子,总散发出一种腐朽的味道。对于一个30岁的年轻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从别的楼提着两大桶水我仍能健步如飞。真正的考验是,我当时刚刚调到省委某部委,台阶高啊,工作很不适应,几乎每天晚上都挑灯夜战写材料,以至于五岁的孩子与我生活的几个月,在非常需要我陪伴与照顾的夜晚,我仍埋头苦写,没时间理睬她。女儿在一篇长文中回忆道:“我记忆里仿佛只剩下惨白的日光灯下,爸爸常常日夜不停伏案在圆桌上手写材料的模样和铺天盖地的稿件,还有那一箱永远也吃不完的福满多方便面。”是的,那日复一日对味觉的破坏,让我后来发下毒誓:今生再不吃xx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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